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奋斗百年路 启航新征程·全国“两优一先”风采录|永不磨灭的背影——记全国优秀员、

  北京向西4000多公里,向上海拔4000多米,有一条叫做加勒万的河谷,深深锲在西部边境的喀喇昆仑山脉之中。

  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地方,更没多少人关注这个地方,直到那场有关外军严重违反两国协定协议、蓄意挑起的事端——

  作为某边防团团长,祁发宝英勇作战、誓死不屈,率领部队对外军的暴力行径予以坚决回击,取得重大胜利,为捍卫祖国领土主权、维护国家核心利益身负重伤。

  不久前,伤愈归队的祁发宝出席军队青年典型代表座谈会,他胸挂多枚勋章,头部左侧的伤痕依旧明显。

  “军人有两种勋章,一种挂在胸前,闪闪发光;一种融入身体,终身珍藏!”“伤疤,才是军人最高的荣耀。”祁发宝的伤疤,打动了无数网友。

  按照处理边境事件的惯例和双方之前达成的约定,祁发宝本着谈判解决问题的诚意,仅带了几名官兵,蹚过齐腰深的河水前出交涉。

  交涉过程中,对方无视我方诚意,早有预谋地潜藏、调动大量兵力,用钢管、棍棒、石块发起攻击,企图凭借人多势众迫使我方退让。

  祁发宝临危不惧,指挥官兵组成战斗队形与数倍于己的外军对峙,自己则张开双臂顶在最前面阻挡外军渡河,就像一堵墙死死地挡在他们面前。

  “团长快走!”有人伸手去拉祁发宝,想把他拉进身后的人墙里面保护起来,却被他用力甩开:“你们先撤!快!快——”

  军医韩子伟记得,现场为祁发宝包扎伤口时,“他一把扯掉头上的绷带,还想起身往前冲,那是他最后一丝力气,随后又晕倒了”。

  住院治疗期间,祁发宝潜意识里还保持着战斗状态,经常在梦中呼喊“打过去”,本能地做出一些指挥手势和搏斗动作。

  一次任务,祁发宝带队沿河行进,河水把河谷冲刷成一块块高低不同的平台,需要一次又一次地蹚冰河、过险滩、爬冰架。

  反反复复上百次涉水过程中,官兵们的裤子、鞋子被河水浸透,又结成“冰甲”。中士李亚斌形容那种冷“是深入骨髓的,经历一次就能记住一辈子”。

  “虽然不忍心,但我还是下命令不准任何人休息,因为只要一停下来人就会直接瘫倒。”圆满完成任务后,祁发宝与副团长郑鑫复盘,“但最终都撑住了!”

  1997年,高中毕业的祁发宝报名参军,带着新兵营“军事课目考试第一名”的成绩向组织申请:到高原去、到斗争一线去。

  哪里艰苦去哪里,哪是一线去哪里。对于祁发宝的这股“倔劲”,同样有着15年卫国戍边经历的哥哥祁发富一点也不意外。

  “刚学骑自行车那会儿,什么路他都非得骑过去。”祁发富回忆道,“小时候家门口有个陡坡,他每天骑,每天摔,最终是膝盖带着血骑上去。”

  走上高原是因为理想,留在高原则考验信念。祁发宝坚守着无数边防军人用生命筑起的精神高地,扎根奋战在边防斗争一线月,时任连长的祁发宝带队前往海拔5000多米的恰尔丁山口巡逻。他在翻越一个达坂时不慎崴了脚,却依旧和战士们手拉手在暴风雪中艰难前行。

  有战士看出连长疼痛难忍,便提议原地休息,派代表登顶巡逻。但祁发宝坚定地说:“我是边防连连长,就是爬也要爬上去!”

  像界碑一样铆在风雪边关,祁发宝一干就是24年。期间,他先后处置大小边情千余次,40余次遭遇暴风雪和泥石流,13次与死神擦肩而过。

  英雄有泪在祁发宝办公室的一角,堆放着3个鼓鼓囊囊的背囊,大衣、睡袋、脸盆一应俱全,那是为任务转换太快来不及换洗而准备的。

  第一次是团长就任当天。“团长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倪班长你好!”倪康乐说,感觉特别亲切,就像一个老大哥。

  战士爱团长,源于团长对战士们的爱。祁发宝所在团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“规定”:“对峙时干部站前头、战士站后头,吃饭时战士不打满、干部不端碗,野营时战士睡里头、干部睡风口。”

  2014年,为了完成某装备架设任务,时任边防营营长的祁发宝带领官兵奋战在雪山之巅。下山途中,一名新兵因体力透支,从300多米高的山上滚下,昏迷了过去。

  恢复意识后,那名战士的第一个动作,就是拿手砸自己的胸膛,一边砸一边喊“营长我疼!营长我疼……”

  战士的呐喊深深扎进了祁发宝的心,在缺医少药的雪山之巅,祁发宝只能紧紧地抱着那名战士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
  平时甘苦与共,战时生死与共。那场战斗中,团长祁发宝张开双臂顶在最前面阻挡外军,营长陈红军不惜生命营救团长,战士陈祥榕则死死地护住营长……上下同欲、生死相依,这就是我军的胜战密码。